| 放假已经几天了,兄弟四人照样没分析出个什么结果来,整天郁郁寡欢。老妈见我不开心,很是痛心。这天早晨,老妈一大早就把我从床上拖起来,说要带我去姥姥家玩几天,散散心。老妈在家中的地位独一无二,她的话就是圣旨!敢不听?挨板子吧!依依不舍和兄弟们分了手,跟老妈踏上了去姥姥家的长征路。姥姥家很偏僻,村后还是原始森林,很少有人深入。传说里面存在许多怪兽。一百年前,外地来了个练武的老者,说是到森林去探险,结果再也没有回来。后山从此被老人列为禁区。刚到村口,就看见一小孩从村前小河里跑了出来,边跑边喊:“奶奶、奶奶,哥哥回来了,姑姑领着哥哥回家了。”不一会便消失在村子里。那小孩不是别人,正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小表弟谢立德。我大他两岁,当时爸妈都在城里工作,没有时间照顾我,就把我送到姥姥家来了,一直到八岁才把我接到城里上学。在小表弟心中,这里就是我的家。还没有进村,姥姥舅舅已迎了出来。小表弟一马当先,跑来牵住我的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妈妈和姥姥寒暄几句便一同回了家。虽然挂念着挨打的事,但毕竟是在姥姥家,不能表现在面上,免得让姥姥发现后伤心。一夜无话。太阳微微露头,立德就把我恍醒,叫上表舅家的那个小表弟谢立强,他只比立德小一个月。我们三人便一起到后山林边的灌木丛摘野果。早晨的果子最是好吃,露水还没散尽,既脆又甜,还清凉爽口,绝对纯天然绿色食品,不添加任何防腐剂(不好意思,跑题了)。两个小家伙常在这一带混,就算闭着眼走路都能走回家。我已经四年没有来过了,小孩对地形的记忆本来就差,再加上心里想着那件事,怅然失神胡乱走着。不知走了多长时间,感觉肚子有点饿,这才想起回家吃早饭。一定神,我的两个小表弟已不在身边。周围到处是参天巨树,树间是和我差不多高的杂草和横七竖八的枝杈,有的已年久腐烂,轻轻一碰便断。我是怎么走进这鬼地方的?我迷路了!看着一缕缕晨光从树叶的夹缝中射进来,射在还挂在草叶上的露珠,晶莹剔透,别有一番韵味。我可没空欣赏这个,想到自己迷路便慌了神,眼睛红起来,鼻涕顺着上唇流到嘴角,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我漫无目的的变走边抽涕,打破了大自然的和谐与宁静。一路走下去,不知走了多远,又饿又累又怕。身上的那件单薄的汗衫也不知被划破成什么样,破烂的汗衫下偶尔露出些许淡红色的血痕。我总算练过两年,还坚持走着。又一次拨开比我还高的草丛,眼前一亮,一块巨呈现在眼前而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