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是乎,当那顶蓝轿来时就被挡在了路中央,十四福晋有些不耐烦地问:“出什么事儿了?”“回福晋,九爷府前有个奴才在唱歌,街坊百姓们都在瞧热闹。”“什么?唱歌?”这都什么事啊。“死了都要爱,不……”不一会,一声奇怪的旋律飘来,轿子里的福晋一愣,粉红的脸颊瞬时有些苍白:“轿子放下来。”轿夫们刚放下轿子,不等丫鬟掀开帘子,十四福晋已径自掀了帘子出来了,大步向人群中去了,家丁丫鬟们忙跟了去。拨开重重围困,十四福晋总算见到了唱歌的人,挺普通的一个丫头,身上还有些脏,正苦着脸一边瞧着正手拿鞭子的管家,一边扯着嗓子唱着闻所未闻的歌儿。十四福晋走上前去问那管家:“这怎么回事?”管家见来人衣着华贵,于是笑着回答:“是我家主子在罚这奴才,整天就知道吼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扰人清梦,干脆让她一次唱够了。”十四福晋回头看了看嗓子快发不出声音的丫头问:“该不会,唱了一天了吧。”现在已近傍晚。“正是。”十四福晋正想说什么,眺目便桥见了那顶熟悉的黄帘轿子,她退后了几步到人群中,只见十四阿哥从那顶轿子下来,看了眼坐在地上的丫头,便责问管家:“你们这是什么阵式,是在欢迎我么?”“奴才给十四爷请安,爷吉祥。”管家见这主子生气了忙解释:“是九爷下的令。”周围百姓见这是皇子,纷纷都跪了下去,独独站在人群里的十四福晋这才引起了十四阿哥注意。“忆怜?”十四阿哥有些吃惊地看向她。她走上几步,端庄地福下身去:“爷吉祥。”十四阿哥伸手扶起她:“今儿怎么来了?”十四福晋笑笑:“这还不是爷昨儿说九爷这儿有新奇的玩意,我也耐不住新奇,这便来了,顺道看看九嫂。”十四阿哥一愣,收回了手,目光向还在地上唱歌的丫头一瞟:“那就是。”然后杨起声音对那丫头道,“好了,给爷闭上你的嘴。”宋青青这才闭了嘴,抬起头看了几眼,跪了下去:“十四爷吉祥。”又揣摩了一下,“十四福晋吉祥。”忆怜看了她一眼,然后走近,弯下腰问:“唱了一天,还能说话?”宋青青咽了咽,感觉这福晋来者不善,忙答:“能。”忆怜看了她许久,这才直起身子,回首对十四爷一笑:“忆怜陪爷一块儿进去吧。”九福晋虽然和这新入门的十四福晋不熟,但也不失热情,两女人相携便入了后院,把九爷和十四爷两个大男人留在了厅堂。“九嫂,你们府上那个活宝是打哪儿来啊?”十四福晋开口问。九福晋一听就来气,口气也冲起来:“那个丫头我哪里知道什么来路,是个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