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去哪。”“……”没有回音。这样的气氛更适合我们,我一直这么认为。记得出发之前我问她这趟旅程的性质,她说是私奔,我说和谁,她说一个人。从那一刻起,我已经对自己的剧本了如指掌。一路尾随,然后捅掉窗户纸。只不过我不是个合格的演员。“力洪他们已经安顿好了,来之前我跟他视频过。”“是吗。”“有时候我在想……”“亦枫!”前面的女生回头看着我,打断了我的话,“亦枫,你真的不用这样的……”她又加了一句:“跟上我,好吗。”那是一双乞求的眼睛,在那一刻我绝无机会了解其中的深意,因为那是对我来说太过纤微的信号,就好像当时晨昏交接的天空里两三燕痕,一抹过后便全无踪迹。“好。”“不用先回家吗。”我看了看头上泛滥的红霞,脚下越来越模糊的田埂,村舍以及人形,稍微有些担心。冷冽的山风从瀑布方向侵袭过来,藏在草地里五彩的夜虫迎风而起,从我们眼前一字排开然后呼啸而过。视野里还有几个娇小的身影在我们前面弓背蛇行,他们是幸福的即将完成一天工作的茶农,其中几个看到了我们,摆了摆手。“不用,只有一下子。”“一下子?”她的回答让我不解,毕竟最新的说法是她有重要的东西交给那个人。“你们约好了吗?”我加了一句,然后发现这是废话。“约好了。”她看着我满足的回答。“几点?”“我们不论‘点’的。”她似乎想笑,捂了捂嘴,“我们听‘声音’。”“声音,什么声音?”我突然想到什么,“等一下,难道我们进来时的巨响是……”“嗯,很聪明,来,给你奖励。”她抓住我的手,和我对视一眼,突然迈开腿冲了出去,“跑起来,很舒服的!”那个时候她的脸沉浸在夕阳的逆光里,她的表情是我以前或者以后见过的所有表情中最迷人的一个,我甚至觉得在那一刻说“我爱你”轻而易举。少年一样的我们飞驰在山脊上,我说了无数个“我爱你”,可惜每一个都输给了她的手指,输给了她的笑脸,最后一起,输给了风。如果用跑可以留住她的笑容,我想我愿意永远不停。“喂……你想知道……那个车夫爷爷……说你什么吗?”她拨开因为风掩住嘴巴的发丝,艰难的冲我喊话。“什……么。”我也艰难的回应。“他说……他说啊……”显然,她从我期待的表情里尝到了快感,眼睛里掠过细微的狡黠,“他说我发烧了,不要吹冷风,要你带我回家。”她停下来,规规矩矩的看着我。“你的意思是……”我无法理解,“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