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拿起手机来翻阅电话簿,想找个能陪我醉生梦死并且能帮我买单清帐还能打车送我回家的白痴。电话簿里首位显示的是飘飘小灵通。几个星期之前,我正在茶楼搂着一个长相酷似关之琳的小姐让她猜我那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裤。那小姐笑面嫣然的把右手放在我大腿内侧,手指头轻轻撩过我穿了五年的Lee牌牛仔裤裤缝,说着:蓝色。这个时候有人打来了电话,手机在口袋里振个不停,弄得我大腿奇痒,汗毛耸立,导致旁边刚刚崛起的一座高塔轰然倒塌。我骂了句“MLGB”,从小关之琳的屁股底下艰难抽出一只手来接电话。结果我刚把手机逃出来,那端就挂断了。我把手机扔到沙发上,继续在小姐身上开垦,反复增加那间的确良背心的静电含量。关小姐又把手搭过来,迅速恢复标志性的妩媚面容说:“白色。”然后手机又他妈振起来。我像是等在黑暗里的蜘蛛一样猛地抓起手机,以干净利落济南话问候对方老娘:“你谁啊,老子正射精呢,懂不懂成人之美啊。你这样赤裸裸的破坏他人生殖性福不怕天打雷劈吗。”电话那头半晌不说话,只听得远方幽幽传来引擎发动,喇叭狂鸣,司机谩骂的咆哮声。我一阵郁闷,想这他妈谁啊,纯粹故意的搅局是吧。愤愤之中,燃烧中的脑袋条件反射的想起了伟大的国骂三字经。刚要脱口,转念一想,不对,这万一要是公司的人查岗,我这离职嫖娼的罪名算是洗不清了。心里豁然一片黑暗,倏忽觉得世界和生活都如此不美好,屋漏偏逢连夜雨,上个月假发票事件还没洗干净,这次要是再弄出点生活作风问题,麻烦可就大了。国企公司就这么一点不好,钞票和避孕套不能马虎,其他的一概全都马虎。虽说平时能弄出几万块的公款来炒股,但三个月之内不填上肯定会来法院的传票。虽说每年有这么一两次学习性旅游,但旅途上掏老板的钱赌博,倒货,召妓等等等等一旦谁东窗事发或是跳槽,一定会有个太监跳出来人五人六的,摊开一份连自己都记不清的错误报告,猥亵的笑着说:MB你要敢毁了公司,公司就敢阉了你。细想想这些所谓的马虎其实根本不值得马虎。再换句话说,除了钞票和避孕套还有什么值得马虎的?就在我正一片空白,反复踌躇,眼神呆滞,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声音的时刻,听筒里终于传来了飘飘熟悉的温柔声音:“你他妈就是一狗日的,我知道你在外面风流我管不了,可你他妈有点良心别让我知道行不行啊?你知道我听你说这话心里多难受吗?”我听着心里一抖,身体好像也随之一抖,喉头竟然也跟着一抖。本来想说句“哦”,结果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