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私下我管我的女朋友叫王美丽,管姜俏俏叫姜美丽,管阿蓝叫蓝美丽,她们的名字里并没有“美丽”二字,但她们的容颜毋庸置疑是美丽非凡的,我和一些男人都达成这样的共识。世界之大,美丽无处不在,鲜花盛开,在我们追逐的视野中。我住在美丽们上班的公司附近,白天她们酣然入梦,我在门前的街上闲逛。这是一条娱乐、餐饮服务行业十分发达的街道,街道两旁酒店、夜总会、美容院、时装店、咖啡厅鳞次栉比,在全国知名度都很高,几年前台湾人热衷到大陆投资,看好这块地段,蜂拥而至,将这里炒成热土。人称“小台北”。每次从家里出来我一般情况下都是选在春天时节,春暖花开,万物复苏,风和日丽,阳光明媚,眼前的事物变得充满勃勃生机,对明天、对未来充满了展望。北方的冬天是寒冷、寂寥、漫长的,冷酷无情,辽阔的天空飘着大片雪花,刮着凛冽的寒风,冷得要命,令人绝望。经过一个冬天的消耗,发霉的身体跃跃欲试,冬天老人终于离开了,春天姑娘她又如约而至。这时,我也上路了。这些年老家那边相对来说经济不景气,体制僵硬,父母官不检点,整个市场环境缺少南方沿海地区的活力,部分工人工资无望,部分工人下岗,兜里没有多少银子,有时吃饭都成迫在眉睫的问题。没有太好的解决办法,人不能等在家里坐以待毙,所以,有些人不得不悲壮的背井离乡,到人地两生的异地谋生。像我刚刚看过的一部韩国电影,片中潦倒的父亲张开双手,感慨地对自己的儿子说:“风啊,像风一样飘荡的男人。”那些女人也像风一样四处飘荡。为了自己的明天更美好,为了自己不确定的明天,为了衣食无忧,为了幸福的定义,为了躲避严寒,在自身能力的允许下,在尽可能保全自己的情形下,有时不得不付出代价,甚至是惨重的代价,来进行交换。“风啊,像风一样飘荡的女人。”到我女朋友店里寻衅滋事的年轻人叫福堂,在他背后撑他的人是本地流氓姚玉刚。姚玉刚在新疆吃十年官司才回来,正在发展阶段,极想把过去十年的损失补回来。心情可以理解。场子里的老板托人不知怎么找到大东子这里,大东子当时在安徽黄山,他打电话回来,让华子出面找福堂谈一谈。华子又给我打电话,让我陪他星期天与福堂见面。我斟酌片刻,答应下来。地点约在一家茶室。华子没有找其他人,我们先到,坐在靠近窗口的位置。他留着板寸,袖子挽到肘部,右手腕上刺着一把宝剑,上面缠着一条吐着芯子待要进攻的蛇。他简单的为我介绍了一下姚玉刚的底细。对于福堂他比较熟。两个… |